续漪君

Team Loki

基于真实的故事改编

我知道让他还很年轻的时候就用他年岁大了给自己改的名有点奇怪…不过也找不到别的合适的了…另外好像1945年来签投降书的一个日本军官也叫重光?
如果。兼续。是。个现代人。肯定。不会。是右翼。的。兼续。喜。欢中国。文化。【doge】
算了不管这个。
把角色们一些人生大事发生时的年岁加大了一点,毕竟古人平均寿命短。比如兼续十九岁的时候景虎就死了,文中兼续二十出头了然而景虎还在蹦跶。
情节有点丧病,请慎入。
@子守歌 你要的锁起来梗。

基于真实的故事改编

长尾重光是一个看起来独立的女人,在大魏集团的日本东京分公司工作。她长得漂亮,一米七六,身上穿着不重样的时装,戴一块男士精工表。住在员工公寓。每天按时上下班,没有男朋友接送。
“我感觉她今天会看到我。”
“不要再炫你的预感啦!下班了我们去吃辛拉面嘛!”
重光只作没听见。
“我回来了!”
重光把她的高跟鞋踢掉,手提包扔在地板上,“脚好疼。真不知道政宗每天蹬着恨天高是怎么做到的。”
重光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她腰很细。
“这胸衣真的能勒死我,可是上班不穿胸衣不好。”
胸衣随手一扔,重光踮着脚走进卧室。
“大魏集团里会说日语的中国人真多啊。不过我也会说中文就是了。”
她扑到床上趴着。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景胜大人,给我捏捏腰,我要累死了。”
这个男人只穿着一条睡裤,上身肌肉结实,面部轮廓突出,比起亚洲人看着更像欧洲人。
“今天和中国人一起工作,还开心吗?”
“挺开心的,那个曹丕出过书,我看怎么找她要一本拜读一下。”
景胜抬起他的双手掐住重光的腰。银链限制了他的动作,重光抬起一点身子给他解开,伏在景胜肩头享受服务。
她手一松,质量不轻的链子在地板上磕出一个小坑。
“我们要个孩子吧。”重光靠在景胜肩上说。
景胜回过头去看她。
“要个孩子,如果御前告我,我就不用坐牢了。坐牢就要和你分开了。”
景胜把重光翻过来打横抱起放进自己怀里,“你不会坐牢的。”
重光开始脱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丝袜。
(此处车)
重光坐在景胜腰上,撑着景胜清晰的腹肌,温吞地动了几下,蓦地全身酸软,双手打滑。
景胜坐起身,把她揽进怀里,由上而下一次次贯穿,一次比一次更深入。重光咬在景胜颈肩那一块的肌肉上。
疲累。疲累。

下班后长尾重光坐在咖啡厅里喝奶茶,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她突然想起来以前她经常和她床上那个人在新泻市的猫咪咖啡馆里见面,各自对着一杯饮品和几份甜品抱着一只猫坐一天。
不在家里见面是因为她的家太小他的家有他们不喜欢的人。
她的手机响了。
“在中国人的窝里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为我联系了曹丕,她送我书看。”
“还不是因为我和她好。”
重光笑了几声作回应。
“我不知道你这样算不算拘禁强奸,”长尾重光垂眼轻笑,电话那边的女人继续说,“不过既然景胜愿意…那法律也不能怎样你。”
“是啊。御前要告我,我就说我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同居而已。”
“她不会告你的,她告你就和景胜撕破脸了。我真是理解不了她,为了一个外人背弃亲生儿子。”
“谁知道呢。”重光看了一眼天花板。
“那你先跟曹子桓干着吧。你工作能力强,曹丕不会炒了你的。”
“哈哈哈哈。”
快五点了,长尾重光结了账拿起包往员工公寓赶。
“喂。”
重光没有意识到那个声音在叫她。
“喂!长尾小姐!”
重光回头,曹大小姐站在花池的另一边。
“曹小姐。”姓长尾的扯出一个笑来。
“唔。”大小姐点点头。
“在一群中国人中住得还习惯吗。”
曹丕缓缓靠近花池,重光有一种她会从花池中穿过来走到自己身边的感觉。
“中国人很随和。”
曹子桓闲闲地点两下头,“介意我进去看看嘛。”
重光有些措手不及,“这个…不太方便。”
曹丕头一歪下巴翘起,“怎地,你屋里有男人。”
重光没说话。
“好吧,我只是想看看屋里设施怎么样。你是三成交代给我的文学家,文学家是世界级宝藏。”
重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曹子桓皱了一下眉,“您请随意。”转身走了。
目送曹丕走远后重光立刻转身回家做饭。中国大小姐的脾气真怪。

“你骂了他一路了。”
“那是因为他欠骂。”
“曹丕给你放半天假跟我出来,不是让你把时间浪费在骂人上的。”
“哦,那好,最后一句。”重光开始积攒毒舌值,“那个姓北条的贼兮兮贱歪歪的东西…”翻个白眼,“不过我们出来的时候我暴打了他一顿,连我都打不过,废物。”
红头发狐狸眼的女人笑了,“我觉得你对他要求太高了,一个经常被送来送去的人,你想让他多有能耐?”
“你说的是。”
三成往四周看了一圈。
“我们去看看新包吧,我记得景胜以前,分不出你更喜欢哪个就都买下来,结果你竟然都不喜欢。”
“我其实比起包更喜欢书…”
买了两个皮包三成和重光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来。
重光掏出钱包来拿纸钞,不小心掉了几个硬币,只得艰难地弯下身子去捡,“对了,你确定那曹丕不是姬?她有点怪怪的。我可得离她远点,我有男人的。”
三成接过侍者递来的奶茶,喝一口故意吐了重光一脸。
“你有病吧!!!”
重光拿起纸巾来擦脸,“还好没有洒在衣服上…”
她看到和着密友津液的奶茶摩擦在脸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给她床上那个男的口交时的场景。
精液喷发的时候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些,导致最后一点都射在她脸上。重光没有洗脸或是用纸巾擦,而是用手把蛋白质液体擦下来舔手。
我干嘛那么快擦下来,在脸上多留一会儿好像可以美容呢。重光想。
奶茶流过眼皮迷了她的眼,比昨晚精液糊在睫毛上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放下纸巾,用手在脸上蹭了两把。
“你才有病呢,”三成咬着吸管,“你当人家没男人啊。”
重光默默擦手。
“曹子桓就是想跟你进行一下友好的文学家交流。你偏要想到性上去。你不是想跟她学诗?这又觉得人家姬,要离她远点。”
“我怎么想到性上去了,”重光笑着,“我为了景胜大人保护好我自己难道还错了吗。”
“………无言以对。”

周末,没有红毛狐狸没有中国女人,懒洋洋家里窝的日子。
长尾重光着黑色睡裙躺在外飘窗上晒太阳,眼罩盖着她的眼睛。
重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起一个雪女一般的老太太说这样躺着吹气不吉利,去他妈的吧。
重光舒展身体,尽量放松,不去想一些没有道理的事。
景胜向外飘窗走过来,金属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重光把头向声源转了一点,一双手按在她肩上。
“怎么了?”那双手捏着她的肩膀,带来一种奇怪的酸痛感。
“没事。我就是…心好累。”
“为什么。”
“因为御前和谦信公迟早会找到我们。为了那个北条景虎他们不定怎么收拾我。肯定会把你藏起来,让我见不到你。”
“不会的。”景胜把手放在重光眼上,“我绝不离开你。”
重光没有回复他。
“跟您在一起太幸福了,”重光抓住景胜覆在她眼上的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
她的手和嘴唇都在抖。景胜捏住她的手在她唇上吻了两下,“我们不会分开的。”
然后景胜开始脱衣服。
重光笑得特别开心,“那些中国人要看到您裸体了。”
“随他们看去。”
(此处开车)
一直以来佛系避孕的两个人还是没有造出人来。

重光在曹丕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两下,大小姐叫她进去。
老板办公室里的场景视觉冲击力很大。
老板本人脱了西装外套,衬衣袖子翻起,手持皮鞭坐在桌子上。一个男人坐着大小姐的老板椅,上着口枷,双臂铐在身后,赤裸的胸膛上叠着一层一层血痕。
重光认识那一对狐狸眼。
这男的不是离异带着俩儿子嘛,大小姐个人条件和家庭条件都这么好,何必找他呢。重光默默八卦。
忽略掉那个男的,曹大小姐真漂亮,腿还长。
曹子桓神情坦然,“怎么了。”
“您说想看的东西,我做好了。”
“好,放桌子上就行。”
重光小心地走近大小姐的办公桌把文件放下,视线一直放在纸上没有再看那个男的。
“你看什么,你看什么?”曹丕扭头在司马懿赤裸的胸上抽了两下,司马狐狸几声含混的痛呼和清脆的皮肉声同时响起,大小姐继续说,“你做什么看人家已经有男人了的女人?”
重光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快跑。
“你再乱看人家有彼氏的女人,我就把你俩儿子卖给日本人贩子你信不信!”
…天啦噜。
真不知道是用中文说的日文单词“彼氏”比较坑还是“把你儿子卖给日本人”比较坑。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惊。
重光把景胜的头推起来一点,景胜从重光手上绕下去去叼她的嘴唇。重光敷衍地应了一下后又把景胜推开,景胜便不再勉强继续专心造人。然后他发现重光看着门的方向。
“我去看看,我真的必须去看看。”重光把自己和景胜分开,从壁柜里拿出一件景胜的大衣来披上。
走到门前,重光就已经知道大概会是谁了。
重光半开门,门外是长尾绫和上杉谦信。
“…你们来干什么。”重光一脸深恶痛绝。她很想赶紧把门关上。
宛如少女的长尾绫举高她一只鲜嫩的手蓄力。
重光满脸写着“你有病吧”,十分好奇绫御前哪来的勇气打一个比她高一头的人。重光把门大开,她不信她会打不过一个老太太。
诰命夫人的巴掌扇下来的时候重光稳稳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并在骨头那里恶意地掐了几下,肯定把御前弄疼了。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踩我的手吗。”重光握着绫的手腕用力一挥,直接把她摔进谦信怀里。
谦信稳住他姐姐,“你做什么!”
“您不如问问她做什么。是她先打我的。”
妈妈和舅舅懵逼了。
比起愤怒,两个人更是震惊。他们没想到直江兼续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总觉得她和景胜私奔的时候,还是一个天真烂漫阳光向上的小姑娘,结果消失的这一个月,她骤然变成了一个专吃特定某个男人的女妖精。对御前来说,直江兼续突破了她的控制,让她措手不及。
重光转动眼球上下打量这两个人,神色冷漠鄙夷,“你不是很喜欢北条景虎嘛,去跟北条景虎过啊。你又不管他死活,现在又来找我要他做什么。”重光情绪很激动,她感觉到自己满眼是泪,突然巨他妈委屈,她要赶快说完,“上杉景胜是我的,他愿意跟我,谁也抢不走。你们不要来了,这里住的都是中国人,给日本创造了很多工作岗位呢。”
长尾重光狠狠地甩上了门。
这个姑娘强词夺理还理直气壮的话把姐弟两个震翻了。
重光顺着门缓缓跪下来,手虚虚地挂在门把上。
她就是不能放过我。
重光想起景胜还在卧室里等她,赶忙回去。她猜想刚才的对话景胜一定听见了。
重光扑在景胜腿上,叹一口气后开始说,“我们要搬家了。”
景胜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收拾呢。”
“明天吧。”瓮声瓮气地。
重光在景胜膝上把自己的脸翻了一个面,“她就是不能放过我。”
“That crazy maniac.”
“真讨厌,跑来中国人的地盘都没用。”
“难道我们逃到中国去才能摆脱她嘛。”
“你想去,我们就去。”
重光又翻一个面,“……再说吧。”
“先做完再说。”
做完景胜睡了。半夜他看见重光爬起来打电话,直接打给曹丕,曹丕竟然没睡。

曹丕和三成开车来员工公寓接他们,这次曹丕直接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别墅旁边。
“我爸上次过来的时候住在这房子里,你看看有哪里不好,我叫人今天就改出来。”
“不用了。”重光转过头面对她,“谢谢曹小姐。”
长尾重光一直都拉着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放开他的手。
曹丕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景胜,她的眼睛告诉重光她觉得景胜不错,但是曹子桓没有说话,景胜自始至终也没有看她。
长尾重光会说汉语,这男的未必会说。曹丕想。
大小姐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景胜的个别部位,抬起眼的时候撞上长尾重光愠怒的目光。她对重光稍微笑了一下,转身跑向三成,去帮三成搬东西。
四个人站在一楼大厅往二楼看。
“我昨天叫人打扫过了,你们直接把东西拿出来就可以。”曹丕把放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拉住三成,“我们走了。”
这一句是随便说的,下一句是对着景胜说的。
“二位请开始你们的游戏。”
红毛狐狸和中国女人走了以后景胜和重光开始收拾,这房子里果然处处都是纤尘不染。两个人决定今天先把床具和一些必要的食物拿出来放好,剩下的慢慢收拾。于是重光拉起景胜的手,拉着他到二楼卧室去。
景胜从行李箱中扯出床具铺好,重光扑过来在箱子里乱翻。
“搬新家了,锁链买了新的。”重光抽出一条比上一条长的链子,“喜欢吗?”
景胜半带着笑意,“你选的我都喜欢。”
重光扔下链子和景胜一起躺到床上。
“您看那个曹丕怎么样?”
“很漂亮。”
重光撇嘴,“她刚才偷偷看您呢。”
“我属于你。”
“哦。”重光捂脸,“我好荣幸。”
然后他们两个开始他们的游戏。
“近日…啊近日…东京警方破获一起拘禁强奸案…”
景胜捏住她的下巴,重光拍开他的手继续满嘴乱说。
“女性犯罪嫌疑人…”
一手抱着她的背,一手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将她磕在枕头上。震得重光闭了嘴。
“被害人是上杉集团的公子,被害人的母亲要求严肃处理该犯罪嫌疑人…”
景胜干脆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不会的,就算真有这一天,我也会封锁媒体,然后去警察署带你回来的。”
景胜不再让她说话。

星期一景胜睁开眼,重光已经上班去了。精致的早餐放在他枕边的床头柜上,午餐盒放在早餐盘后面。果汁里的冰块已经快化完了。
上杉景胜解开手上的链子,拿起早餐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冰块丢进果汁里。他打开电视,时隔一个月在新闻频道里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和舅舅,他们似乎又回越后去工作了,最近织田交上了中国的大魏,北条交上了吴,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来,应该是没时间来烦他和兼续了。
北条景虎没有出镜,也许是有什么深层暗示,公开场合御前和谦信是不会让他出来的。兼续和他一起上过电视,然而北条景虎没有。管他呢,随他们便吧,御前夫人开心就好。以前景胜还觉得一定不能让北条景虎窃取了舅舅的家业,从家里逃出来和兼续单独住了一个月,现在他觉得放弃长尾显景和上杉景胜的一切重新开始也无所谓,反正他有兼续了。
五点钟,他收拾好厨房回到床上给自己锁上链子,等兼续回来。

fin

“你说他们俩干嘛呢。”
“运动。剧烈运动。”
“嗯。我觉得也是。”
曹丕戳了戳草莓大福。
“那男的…他是亚洲人吗?”
“是啊。怎么不是。”
“没混过血?你们日本人混血儿那么多。”
“我确定,景胜家世世代代都是纯纯纯纯纯日本人,一点都没混。”
“emmmmmmmm他长得挺欧的。而且得有…一米九了吧?我看他的脸得仰着头。”
“他正好一米九。”
曹丕往前凑了一些,“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然是兼续告诉我的。”
“说到长尾…我刚才看她男人,她瞪我来着。”
“你脑子有坑?你看人家老公,人家不瞪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哈哈哈哈开心,皮一下超开心的。”

没啦【doge】
不知道这样对不对…重光一直在给景胜暗示“你妈妈不是好人”,然后拿“御前会把我抓走我们不能在一起”来刺激景胜,并且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其实景胜一直都是能脱开链子干别的事的,他也很清楚兼续心里在想什么和她每一种行动的用意,但是爱让人瞎。
景胜跟兼续出来住了一个月感觉爽得很,再也不想回家了系列【doge】
感觉可以拍成个惊悚电影【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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